秋雨伴着黄昏的暗淡洒布在上海的夜空,没有一丝温暖的色彩,寒冷刺骨地侵袭入外衣,让行走的路人禁不住不停地寒颤。
我逃命似地随意钻入一家饭馆,这家饭馆人比较多,几乎都是穿着马甲的民工,他们差不多都是大口地喝着闲酒,津津有味地对着面前一碟菜,这份满足感些许使我感到一丝寒气中的温馨,我安慰地坐在他们中间,点了一盘咸菜,就此吃了起来。扒在口中的咸菜味夹杂着过去的很多记忆,也许只有这样的环境才会让人如此思旧和莫名的感伤吧。
出来的时候天已完全昏暗,我走向锦江之星的路程几乎是逃命式的,没有一丝的犹豫和牵挂,我好象已经禁受不起任何的波动,只是一个劲地向着宁静和宿命发疯地走去。中午喝酒喝得有些疯,喝的是小糊涂仙,中南的周老师是个很豪爽的人,话不多,同学们和他很亲近,喝的酒算是有些多了,6个男同学喝了2斤半的高度白酒,和大家在一起,象是人生旅途中遇到一个客栈匆匆和几个故交把酒交盏:书记周敏是个很幽默机智的人,感召力强又负责任心,是很标准的上海男人代表;陈葳是个细心又很有能力的部队军官,和他在一起似乎没什么你可以担心的细节问题;陈东的话不多,但总是班级的核心支柱之一;还有蔡姐,虽然没有过深入的交流,但总是让人有种莫名的亲近感,陈颖、慧娟、韵明、老杨、老陈、陆萍、丁涛、邵情、建高、陶军、国富、孟姐、斌宇等等一个个如此富有个性,如此鲜活,让人想起他们内心总有一股的暖流,虽然缘分也许只是一阵一时的念头,但一阵一时的念头也是人生一抹鲜红的色彩,是值得珍藏的普洱,让它发酵和散发香味是让人感动和回味的。
外滩的东方明珠在黑夜中闪闪地发着迷人的色彩,似乎很近让人触手可及。深秋的风已把冬天即将到来的讯息在今天染寒了整个上海滩,我哆嗦着裹了裹单衣,匆匆地继续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