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这段文字的时候,心已经平静下来,但每每想起,心仍会颤动。
莲莲走了,事情来得如此突然,以至于没人能够相信。如此年轻、灿烂的生命,竟毁于那一离世的念头。生命如此脆弱,竟承受不起这难以言清的情愫恩怨。
我去送莲莲的时候时间早了些,灵堂里还没有其他人,除了被风鼓荡飘飞不已的挽联外,似乎就剩下我孤零零地站在天地间,无比的萧瑟、凄凉。大学里年轻激扬的场景和青春笑意的面容一幕幕浮现心头,仅仅只是十年的分别,人生竟如此戏弄。亲人的哭泣,朋友的哀痛,不和谐的嘈杂,就这样送走了一个哀怨的灵魂。
我在大学同学的QQ群里说:这是一次难以避免的悲剧,而悲剧的真正受害者是还活着的人,六个月的孩子怎能没有娘的疼爱,白发的妈妈怎能忍受心头的肉被割,人间竟真的没你可以留恋的了?不过,一切都发生了,但愿你在天之灵安息吧。